2026
八月
31
【头条】|非暴力沟通是一条灵性之路

非暴力沟通(NVC)实际上是一条灵性之路,是向生活臣服,不与之对抗、改变、调整或操控。我们只是虚心接纳。对于某些人来说,“臣服”被理解为放弃。然而,真正的臣服却是最具创造力和灵感的表现。它试图与生命合而为一,追求与生命的融合。透过更深层的觉悟,你会意识到自己与生命是一体的。
活出生命
2019年1月, 克里斯博士(Fr. Chris)在韩国带领完非暴力沟通国际强化学习营后路经香港,我们有缘再聚。在进餐的时候,我发现他右手不断颤抖。在斯里兰卡时,我没有觉察,于是我问:“克里斯神父,你的手怎么了?”他缓缓地回答:“啊,自从发生交通意外后便出现了,我想是手术后遗症......”
当时(2004年),他从斯里兰卡的首都科伦坡参加完会议,回家途中,来到一个小村庄附近。当时正值午夜,他的司机打瞌睡把车子撞向一辆货车。货车陷进了他们的车,夹着他们的双腿。村民用铁棍橇开车门,把他们从车子拖出。救护车大约半小时后才抵达。
这是一个非常特别的时刻,对他来说,是很不寻常的经验。发生时,他最深刻的记忆是,他当下全然臣服,毫无抗拒,允许一切发生的发生,他一点也不觉得痛,相反感到异常开心。对此,他感到非常惊讶!当时,他的司机不断在痛苦呻吟,他便在旁安慰。忽然,他脑海浮现了一个名字,是一位医生的名字,但他不认识那位医生。当他被送到医院时,他告诉医院的人要去那个医生那里,但他们说:“不,不,不,这里有非常优良的医疗团队,也有非常出色的外科医生,我们会尽心照顾你的。”但他坚持要去看那个医生,他们最后把他送到那位医生的所在医院——在科伦坡的一所医院。他后来得知那位医生是全斯里兰卡最好的外科医生。由于他的膝盖骨碎了,不能镶钢支,于是医生把他的股骨移植到膝盖,一共做了四次手术,每次都非常成功。
这是非常有趣和充满恩典的意外,因为在整个复原的过程中,包括康复的三、四个月中,他都感觉非常喜悦、平和与快乐,来造访他的人也见证了这个事实。虽然这是一起非常严重的交通意外,但对他而言,这是恩典,也是很大的祝福!
克里斯神父说:“我体验到当我完全臣服 ,奇迹就会发生 , 当下我所需的一切知识会自动呈现 。我们不断学这学那 , 学习很多东西,其实所有的智慧已经在我们之内。只要我们打开自己的心,连结生命 , 我们所要的所有智慧已经在那里 。
我们若能真正臣服,所有需要的智慧会来到我们这里 ,只因我们抗拒 ,这些智慧不能来到我们跟前协助我们 。当我完全臣服 ,痛楚自会消失 。臣服是恩典,我们只需要开放自己 。回到当下 , 与生命连结,我们就真正活起来。每一个人都有一个故事,重要的是我们要认出自己的故事不只是故事 ,而是生命的道路 。
在我们生命发生的每件事,都是生命道路的一部分。当我们看见道路 , 就会开始放下并且停止坚持。生命中没有东西需要扔掉,它们全是我们生命的部分。生命的每个经验对我们都非常宝贵。能凊楚地看见并整合,是很珍贵的 。生命永远不会跟我们作对,它任何时候都在支持我们 。生命呯唤我们觉醒,它会以某种方式来呼唤我们 。很多简单的事发生,我们可能说是巧合,以为它只是一宗意外 , 其实不是巧合,而是生命在呼唤、在引导、在带领我们。我们之所以痛苦 , 是因为不断在抗拒生命。
很多时候,遇上痛苦 , 我们便回避、逃离、对抗,令生命充满抗拒,因此继续受苦 。因为抗拒,我们不能在当下有所觉醒 。越少抗拒 ,我们越能感受生命,越能活出生命 。这不是关于我们做什么 ,而是关于生命为我们开放什么,引导我们去服务。我们要做的是对生命的引导保持敏鋭、开放,让生命如实地呈现 , 允许生命活出它的圆满 。停止抗拒 , 我们便开始与生命站在一线 , 允许生命引领我们,带领我们到需要去的任何地方。”
非暴力沟通是一条灵性之路
“非暴力沟通是一种语言,一种生活的过程,同时也是学习该说什么和不该说什么的方式。然而,我想将非暴力沟通视为一条灵性之路,而非仅仅是一种语言或生活方式。
我以马歇尔卢森堡提供的一个比喻来描述非暴力沟通,那就是冲浪。从这个比喻中,我发现非暴力沟通实际上是一条灵性之路。冲浪是一项不试图对抗或战胜的运动。我们试图与浪潮同步前进,与浪潮融为一体,向浪潮臣服。
非暴力沟通也是向生活臣服,不与之对抗、改变、调整或操控。我们只是虚心接纳。这就是这个比喻的核心意义。对于某些人来说,“臣服”被理解为放弃。当你认为自己无法做任何事情时,你可能会选择放弃。然而,真正的臣服却是最具创造力和灵感的表现。它试图与生命合而为一,追求与生命的融合。你并非与生命分离,而是以分离的方式行动。透过更深层的觉悟,你会意识到自己与生命是一体的。你行为和表现中的分离只是你生活中展现的一个假象。”
克里斯神父是耶稣会士,国际非暴力沟通中心认证培训师 认证评估师,斯里兰卡Trincomalee Campus of the Eastern University前校长1996年遇上非暴力沟通,其后把它引入斯里兰卡。他把非暴力沟通实践于大学的行政管理工作上,以及与他所领养的20位因斯里兰卡内战而丧失父母的孤儿的相处上,从孩子身上他学习了什么是真正的非暴力沟通。
——来源:《非暴力正念沟通 活出生命力量》,本台编辑
